“不是……小女是和他没有任何媒人之约,我父亲是洛神学宫的政史先生,我原本只是皇帝陛下派给他的侍女,从他来到临安城那日起,我就一直都是,我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弟弟来看待,我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我做了一切为他好的事情。可他偏偏在十五岁那年占有了我,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推到他的床上,我恳求他不要这样做,可他却说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资格跟皇子上床的,每一次完事之后,他将那些邪恶的计划一次又一次在我耳边说起,他喜欢看我害怕的样子……”女人哽咽道。

        “你这个骗子,明明是你爬上我的床!”

        苏卫胤咆哮着想撕碎眼前的女人,几乎忘记了自己身边还站在两位侍卫,他们用矛柄敲击他的大腿,令他跪倒在众人面前,女人低下头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你继续说,将他的邪恶计划告诉我们。”

        张子墨轻轻抚袖,似笑非笑地看

        着她。

        “父亲在知道他对我所做的事情后勃然大怒,他独自一人跑去找他理论,却被他一刀刺穿心脏,他逼着我看父亲的尸体,并将我掀到在父亲尸体旁占有了我,逼着我看父亲的脸……他说所有胆敢违抗他的人都是这样的下场,他还威胁我要是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人,就将我卖到樽国的妓馆去,他还说樽国男人在玩腻女人后往往会将她们丢去喂狼,我害怕极了……我……我无法反抗,他随心所欲地占有我,玩弄我……”

        “有这样的事情?洛神书院死了一位先生那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查不出来?”

        楚鹰仰扭头望向楚熏身边站着的陈豹恩,对方拼命地去回忆之前的案件,脸上的表情在告诉楚鹰仰他对这件事毫无印象。

        张子墨笑眯眯地看着她:“这还真是畜生才能做出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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