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这柄剑的人,这柄剑杀过的人,勇气与冤魂化作气运覆盖在剑身上,名剑出鞘那一霎,众剑低鸣俯首称臣,战斗从一开始可能便结束了。
但这柄泛着铁青色的剑散发出的气运居然让千万把陨神钢剑一同低鸣,甚至感到害怕恐惧,上面所覆盖的气运该是多么磅礴浑厚啊。
石台下的岩浆河的光明像是出鞘利剑,照亮了他们的眼睛,也照亮了石壁后的宏伟建筑。
前方那座石台几乎是一个广场般宽大,平整的方砖铺成地面,向着四面八方延伸出数百步的距离。
它雄伟而寂静,简单但却充满威严,上面布满繁华的刻痕,似乎也剑库大门上的禁咒完全相同,只是它完全没有粉饰。
石台上的刻痕仿佛海浪那样震荡着,它原本应该是黑色的,可是经历过多年之后泛起岁月的淡黄,上面又满是深褐的印记,凌乱地分布着,又像是粘稠的鲜血干涸后般,令人生畏。
即便开启了西临剑库,但苏长青的表现依旧焦躁不安,或许和这剑库里的温度有关,他目光游离,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众人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此时苏长青的斥候带来了新消息,父皇和胤国铁骑已经从涠洲兼程赶来,直奔孤峡山,距离这里大约只有十里的路程。
“该来的总该是要来。”
苏长青说道:“但我们并不需要担心胤国铁骑,无上剑宗会帮我们解决这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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