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脸上满是泪水,各种情绪,悲伤,杀戮,狰狞,咆哮,所有情绪在他们脸上一闪而逝,二人手臂上暴起的血管是那么地狰狞。
王息在不经意间骤然释放,太阿剑愈发殷红,在疯狂地吞噬二人身体里的气运,又或是在选择,选择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父皇……救……救……救我啊……”
苏长青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他身上的皇袍被高热燃起,进而化作灰白的余烬纷飞不绝。
他的肩膀一片焦黑,老人的低吼愈发高昂,“把太阿剑给我,这把剑会害死你的,只有内心最强大,最纯净之人才能使用这柄剑的权能,你我二人都没有那样的心境,我们越是使用这
柄剑的力量,身体里的气运流失就越来越快!直至我们死去为止!”
“父皇我怕啊……不!太阿剑的力量是我的,西临剑库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的表情忽然狰狞了起来,老人死死握着他的剑,不让他举起来,猛然扭头看向楚瞬召道:“孩子,快离开这里吧,之后这一切的结果就由我们来承担,之后的一切……都是你们的了!”
“不,那是我的,西临剑库是我的,西临是我的,胤国,乃至整个北域都是我的。”
苏长青放声咆哮,以无与伦比的巨力握紧剑柄,老人也不甘示弱,苏长青狂暴的力量被他牢牢握在手中,两人都像是被逼到尽头的猛虎般。
“其实没有人让你去做这一切,你何必在苦苦被自己的命运纠结,你可以做任何人……任何你想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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