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青慢慢地从剑堆中走出,浑身浴血,在某种超如常人近乎神明的力量下,他不仅还活着,而且身上受伤的部分在恢复,血汽缭绕全身。

        “臣服或者死亡?”

        重剑缓缓落下,指在二人面前,苏长青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他的威压如同奔腾的岩浆般,怒火攻心。

        “你杀了你的父亲,你这个怪物。”楚瞬召摇了摇头。

        他挡了我的路,我会哀悼他的,但不是现在,我现在已经拥有了一切。”

        苏长青似乎很有兴趣跟楚瞬召说上两句。

        “不,你并没有拥有一切,就在刚才,你已经将自己的人性抛弃了。”

        “王是不需要人性的,当你如此渴望一样东西的时候,你会发现人性不过是一种束缚,所谓帝王,便是举着火把将自己的人们带出黑暗之中,我的价值不是你们这些庸人可以谈论的,为了带我的人民回家,我可以付出一切的代价。”

        “你只不过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么?”

        “当然,帝王的路也是死亡的路,帝王可以牺牲盟友,也可以牺牲自己的亲人,你是有机会成为帝王的人,可惜你的心太软了,不知道该舍弃什么,握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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