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两人之间的气机长剑再度碰撞在一起,楚瞬召眼中闪过一丝银芒,骤然动用气机轰碎自己手中的武器,一瞬之间再度凝出一把崭新的气机长剑,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直刺顾北棠的胸口。
一番交手下来,被楚瞬召用碎的气机长剑多达上百把,虽说云海之上气机浓郁,但没理由可以这样反复偷天窃气而不受到损伤的,寻常武夫若是如他这般大肆动用气机,早就气尽人亡了,面对这柄直刺胸口的气机长剑,他很清楚被刺入体内的后果。
顾北棠撤身后退,让全身的剑气在自己胸膛上形成一道剑气壁垒,像是穿了一件半透明的铠甲一样,楚瞬召手中那柄气机长剑深青色猛刺入进那青剑气壁垒之中。
砰地一声!
两人的胸膛仿佛爱了一击重拳般,楚瞬召倒飞径直退去二十丈,顾北棠虽未被气机长剑贯穿身躯,但胸膛上出现了一道一道血痕,伤无大碍,但这些分外鲜明的血痕让他感到颜面尽失。男人忍不住喟然长叹道:“我们这些闭关之人此次出世,没想到居然变成了井底之蛙,被一个连及冠都没有的孩子用剑气伤到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顾北棠望着身下那一片战场,许多无上剑宗的剑蝗和铁骑军们厮杀在一起,战况极其惨烈,他自言自语道:“我御剑一生,能在我剑下活着走过十招的人不多,你算其中一个,不过也该是适可而止了。”
只见他脚踩巨剑,左右手分别握着一把气机凝聚而成的长剑,起手剑舞,星星点点的剑气随意落在四面八方,看似杂乱无章,实则稳如泰山。
他忽然爆喝一声,四方八面的空气都在震荡,天地之间满剑气。
当这一声爆喝传入楚瞬召耳中时候,四方云海忽然聚拢而来,疯狂地在顾北棠的头顶聚集着,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机洪流,顿时遍布了整个天空。
这位无上剑宗的长老,现在要展示真正的杀招了,让楚瞬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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