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瞬召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戟挤出来。
她是知道答案的,即便这个答案不是她所想要得的,她只是在逼他,逼楚瞬召将真相告诉她,但是她同时有希望这个所谓的真相,只是一个美好的谎言。
“为什么是你杀了他,为什么不是其他人,你胤国那么多的高手武士,你父皇,蒙羽将军,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可以轻而易举地杀了他,为什么一定是你,偏偏是你杀了他为什么?”
她咬着手背满脸是泪,无论苏长青做了什么事情,无论是出于是什么样的理由,那都是她的哥哥,她的亲哥哥。
“我为你做奴做了那么多年,你看在我的份上,留他一命不行吗?让他像狗一样活着也好啊。”苏幼奴泣不成声。
“正是因为你我才要杀他,苏长青一日不死,你便一日活着他的枷锁之中。”
楚瞬召仰着
脸,眼角的眼泪滑落下来。
他经常会哭,但他并不觉得哭泣是一种懦弱,反之是一种坦诚。
但他在绝境中不会哭,在敌人面前不会哭,在他们面前哭泣就代表着放弃,置自己于死地。
“枷锁吗?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什么人没有戴着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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