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其所往,曰即在前。”
“而无所不闻行在踌躇……”
“没错,就是这首诗,先皇本想将位置传给这个最喜爱的孩子,可是他的三个兄弟蓄意谋反,企图弑父夺权,并被先皇知道,燕人私下虽说放荡,但明面上对于规矩条框的东西可比我们严肃得多,皇帝担心自己将位置给这小儿子后他的兄长会对他不利,于是便私下写好遗嘱并将燕的传国玉玺给了小儿子,果不其然当天晚上他的长子便召集党羽打算将父亲杀死在殿前,最后皇帝以一人之力斩杀三千禁军,连同那三个皇子一同被杀死。”
“怎么可以这样啊……”楚瞬召呆呆地看着她,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花幽月才继续说道:“之后那个小儿子登上了燕的王座,他登基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那三个兄长的尸体连同他们的党羽全部丢弃在白渔河之中,致使当时河之中到处漂浮着断臂残肢,渔民都可以在鱼中发现人骨,使捕鱼人几个月都不敢下河捕鱼!”
“皇帝在登基没多久后便娶了自己的妹妹当皇后,当时是燕祥吉一年三月,可是那公主却是十月便生了下来,你说说谁家的女人怀胎七月就能生下孩子的?”
“会不会是皇帝在之前便与自己的妹妹……或者是那三个兄长之一?”
花幽月摇头:“我倒是觉得一个瞎子再聪明也不会懂这些,而且这两兄妹一直都是住在一起的,只有先皇可以进入他们的寝宫外,连那几个皇子也没有随意出入的权力,并且有个如此美貌倾城的公主,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巨大的风波,先皇大概是担心自己的小儿子没有繁衍皇室后代的能力,于是便染指了自己的女儿,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各司其职罢了。”
“我真是搞不懂这一家子了。”楚瞬召从中听出了浓浓的阴谋。
“这皇帝虽说是个瞎子,但做起事情来不输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年的云剑河之战便是他的手笔之一,虽说最后输了,但这次的卷土重来并非他一人之意,还有澹台凝华的参与在其中,蜀越枪兵天下无双,所到之处尸横遍野,如今这蜀越女帝的兵都被人夺走了,以一国之力战两国,不得不说这是我遇过的最大挑战。”花幽月微微笑了:“澹台凝华想要成为蜀越的王,柴龙貌想夺回靖南城后直攻胤国,这两个虽说是盟友,但是都各怀鬼胎,我们胤国铁骑能否将铁蹄踏在他们的领土上还是未知数,这场战争还未开始有人已经死了,有的人却活得生不如死,而我们要做好好活下去的人。”
楚瞬召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听明白女人话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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