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立马将手中黄酒灌进喉咙里来,楚瞬召咳嗽不止:“你是谁……我还活着吗?这里是哪里?”
“我现在很严肃地告诉你你已经死了,因为你上辈子无恶不作,抢人钱财夺人妻女,现在你身穿处幽冥黄泉之中,永世不得超生。”对方懒洋洋道。
“扯淡……一定是搞错人了……”他重新闭上眼睛,下巴沉在水里面,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
女人忽然不乐意,一巴掌直接摔在楚瞬召脸上,声音清脆连帐篷外的侍卫都听得一清二楚,纷纷掩嘴低笑。
如今亦是西临亲王既在军中拥有实权的少年仍不敢有丝毫生气的迹象,他重新睁开眼睛,委屈且忐忑地看着女人:“真的是你……你没有死?”
“当然是我,你是不是希望看见那个云袍小娘坐在这里陪你洗澡你会更开
心,那我一会喊她进来。”
“不不不!我明明看见火铳打中了你,为何你像个没事人般坐在这里,苏念妤关雎叶微微她们还好吗?”楚瞬召站了起来靠着桶边。
“她们都没事,除了澹台宁静擦伤了手臂之外她们都没事,反倒是你……”说道这里女人沉默了。
楚瞬召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幽冥黄泉,他在一座宽大的帐篷里,四周都点着人鱼油烛,将这座帐篷照得宛如白昼,此时他被泡在一座大木桶中,那挥之不去的丁香与蔷薇香味来自花幽月,花幽月一直在照看自己,女人换了一件纯白的长袍,不知是否刻意为之,胸前的系绳解开了两条,她抱着那柄赤红的指挥剑坐在木凳上,看起来难得风情万种。
“我明明看见了火铳打中了你!你身上的伤……”楚瞬召急了,从浴桶中站了起来,女人不屑地瞄了他一眼:“别大惊小怪的了,一颗弹头可没法杀死我,你真的以为我会那么傻,什么防护都不穿就整天穿着一件袍子在军营里瞎晃荡?”便说她便指着角落里的一件贴身软甲,楚瞬召眯眼望向软甲,那件泛着冷光的软甲就像是皮肤一样薄薄的,轻薄地就像是一件丝绸般,此时泡在热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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