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爹和公主殿下他们都还好吧?”

        “你很快就该改口叫女帝陛下了,他们在西临很好,你爹还写信告诉我要我好好照顾你,你只要在这个世界上开开心心的,哪怕永远不回去西临都好。”

        “什么叫永远不回去,那里可是我出生的地方啊……”关雎闭上眼,思念的泪水更加汹涌地涌了出去,楚瞬召挠了挠头,将手掌搭在关雎的肩膀上。

        他将手抚在少女柔软的肩上,关雎微微一怔,将手盖在楚瞬召的手上。两人早已亲密无间,或许关雎在心底早就将楚瞬召当成亲人了,在她不长不短的人生中,除了父亲之外还没有第二个男人对她这样好,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尾无依无靠的蒹葭,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池塘。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澹台宁静看了两人一眼,腮帮又鼓起来直瞪着关雎,少女对她做了个鬼脸:“你也学叶微微那样吃醋对吗?”

        “啊!”澹台宁静指着楚瞬召的手叫了起来,着实让两人吓了一跳,只见楚瞬召的手臂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血痕,鲜红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桌面上,绽放出嫣红的血花,炽热的血风忽然扑在关雎脸上,楚瞬召连忙捂着伤口。

        “小召,你受伤了?”关雎惊呼了一声,楚瞬召也不懂为何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伤口,他捂着血流不止的部位,伤口的部位无比烫手,伤口处冒出缕缕蒸汽,但伤断有新鲜的血液沿着长长的伤口涌出。

        “快去找苏念妤过来,我帮他捂着伤口。”关雎对澹台宁静喊了一声,小公主一溜烟跑了出去。

        楚瞬召满头是汗,他忽然想起花幽月对自己说过神兵会向使用者收取一定的代价,上的损失或者是部分记忆的缺失,虽说没有白白得来的力量,但这个代价也忒疼了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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