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深吸一口气:“你父亲辅佐了我那么多年,我也不介意做他的傀儡,可他此次做出如此出格之事,我不杀他,天理难容!”

        朱子微抬头猛然直视着她,嗓音哽咽道:“如果不是你离开黎京城去和胤国结盟,很多人都不会死的,现在说天理二字岂不讽刺?”

        ”死者已逝,我不想追究什么。”

        女子凄然笑道:“澹台宁素,你真的有把自己当成过蜀越的皇帝吗?哪怕一天,一个时辰?”

        她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朱子微摇头冷笑:“你既然一开始就不愿意坐这个王位,为何不让我父亲去做,他有称王的资格,可怜他为蜀越卖命了几十年,最后却只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取得权力!”

        她没有反驳她,而是提出下一个问题:“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你想知道真相我就老老实实告诉你吧,我父亲在朝廷前宣称你叛出蜀越,与胤国结下卖国勾当,你那几位忠臣对着我父亲大呼小叫,就是范卫贤,李康宁,叶立那几人,往日那几人恨不得给你这女帝舔脚趾,听闻我父亲的话还不得气疯,那架势是要和他决斗般,你父亲以护国公的名义逮捕了那几位臣子,当着所有大臣的面。”

        “你父亲没有处决他们的权力,顶多只能关押他们。”澹台宁素的声音虚弱且无力。

        “我不知道这些,反正他们不服我父亲的审判,要求和父亲在祖先与百官面前一对一决斗,可这几个儒士哪里是父亲的对手,范卫贤和李康宁被父亲一枪穿身当场死亡,也就只有叶立撑了几个回合,后来也落败而亡了。”

        是我害了他们……澹台宁素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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