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花幽月闭目养神不作声,莲花郡主一路看书到不觉得无聊,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到叽叽喳喳聊起天来了。

        “你在画什么,拿来给我看看。”楚瞬召一手压着那丫头的脑袋,避开她的张牙舞爪,一手夺过她手上的画板。

        “你画的这是什么啊?黑漆漆的?是花吗?你用木炭画花?”

        “没眼色的笨蛋。木炭当然可以用来画画啊。”林稚好不容易夺回了自己的画板,抱在怀里眼泪汪汪的。

        楚瞬召从小见过不少宫廷壁画,父皇对这些文人墨客的娱乐不上心,那些臣子送来的粉瓷瓶和名画都被他丢到国库里生灰,根本不会拿出来看一眼,和那些大气磅礴的壁画相比,这孩子对黑白的运用,简直无与伦比,灵活的笔触赋予那朵黑白菊花以灵魂,菊花仿佛都有了生命一样。

        “要不你给我画一张呗?”

        “不要!”她斩钉截铁道。

        “我出一千两银子买你一幅画?”楚瞬召竖起一根手指笑眯眯道。

        “不要!”

        “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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