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下之人,说死便是死,何等触目惊心。
楚瞬召随手拾起一根铁枪向上一抛,在气机的牵引下,几十根铁枪随之升起。
他轻描淡写般随手一挥,在半空中颤巍巍的铁枪如春雨般重归大地。
落下的第一根铁枪先是穿透了其中一匹奔跑的战马,下一瞬战马带着马背上的骑兵翻滚落地,许多来不及避开的骑兵撞在上面也跟着翻滚落地。
他们一抬头便能看见铁枪如雨落,将他们的身躯接连穿透,前胸进后背出,口中反复吐出鲜血。
有一位倒霉骑兵的脑袋上落了两根铁矛,连脑袋都被扎烂了。
但骑兵的数量还是很多,楚瞬召挥斩出巨大的剑弧,这些训练有素的骑兵在楚瞬召那条剑弧的流转轨迹上不乏有人举戟突进,但只要被楚瞬召的剑弧的范围所波及,他们手中的长戟都得当场崩裂。
在场还有两千多名活着的骑兵在那轮剑圈外止住了脚步,一开始看似是他们包围住这个年轻世子,实际上是他们被这个年轻人给包围住。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一瞬间高下立判。
楚瞬召沿着那轮挥舞出来的剑圈抬手杀人,三十数名措手不及的骑兵立即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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