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院子里的一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做着。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些事的辛酸不易,反倒是回来西临当了这个女帝后,第一次和楚瞬召说活着好累。

        可她只是个女人,楚瞬召没法给她寻常女子可以拥有的生活,即便她故作坚强,但楚瞬召十分理解她心中的幽怨。

        楚瞬召问道:“姐姐,如果你们西临当初不去动用几十万民夫去铸剑,在兵马强盛的情况下,面对胤国铁骑的大举入侵,你觉得你们能不能打赢我们?”

        她听楚瞬召忽然将西临和胤国那些旧账摆上来谈论,愈发没好气道:“假如父皇不去铸那么多的剑将西临的国库掏空的话,至少我们的军队还有一战之力,可以将我们的家园守住,很多人也就不会死了。”

        楚瞬召微笑道:“可你知道西临为什么会输吗?说到底还是你们的太平日子过得太久了,你们与胤国比邻但却和金帐国隔着一片大漠山区,金帐国的骑兵没法威胁到你们的国境,即便在刘康篡位之前的樽皇也是你们西临的友国,既不会也不敢对你们怎么样,而我们胤国一直在和燕莽打仗,还得小心金帐国的士兵,可谓是腹背受敌,如果我们不去壮大自己的士兵,用铁铠武装他们去和燕莽人的火炮死战,我们胤国早就亡国了!”

        “可看看你们西临,自从八十年前的南侵之战以来,西临便一直过着安稳日子,当年横行北域的西临大戟士从一支狼虎之师变成了酒囊饭袋,你们依靠着祖辈留下的基业营造出国泰民安的场景,这个开始稳如泰山的王朝实则八面漏水,一支没有经过严酷的战事的军队很快就会忘记如何战斗,即便你们不去铸剑,以你们当年所谓的最强状态去面对胤国铁骑的时候,照样会被我们的骑兵吓得丢兵卸甲。国家虽安,忘战必危,这个道理姐姐你懂吗?”

        苏长燕喃喃道:“忘战必危……”

        “对于一个国家而言,没有什么是比战争更能让士兵保持强盛的办法,自从父皇当了皇帝后,胤国铁骑连年出兵征伐,对胜利的渴求也自然成为了习惯。”

        楚瞬召枕着她的玉臂吃吃笑道:“西临输就是输了,现在燕莽也输了,澹台凝华也输了,这已经变成了我们胤国征伐一个喜闻乐见的结局,我们打算让剩下的国家一直输下去,一直输一直输……”

        她嘟囔道:“过这样的生活,殿下真的会开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