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笑了笑“这就是皇帝陛下的手笔啊,燕莽和蜀越的战争必须要打,自然是将自己的儿子派去随军作战好为他的世子之位积攒军功,如此一来朝廷百官包括那些愚民们都会认为楚瞬召是最适合继承胤国王位的人,让人不敢小瞧这英雄盖世的世子殿下了!有个当皇帝的老爹真好啊,不过说到燕莽,让我想起了燕莽皇后的事情,我猜他是先奸后杀,毕竟这天底下不是哪个男人都有机会骑敌国皇后的。”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道,有人更是阴阳怪气道“听说这西临皇后也是被咱皇帝陛下骑过,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父子俩做过的事情都一模一样的,也不知道这天下美人的手感如何,不过他还真舍得杀啊,听说燕莽还留了个公主,就像西临的亡国公主苏长燕一样,这世子莫不是想着等养大以后再玩,这下母女俩都让他玩了个遍了,燕莽皇帝真是死了都要戴一顶绿帽子,说不定连坟头都是绿的!”

        曾经在学堂上大声念着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读书学子们,顿时哄堂大笑,有人连鼻涕都笑出来。

        四周喝酒的小老百姓们听着他们的话自觉地惶恐不安,尤其那位最仰慕世子殿下的小女孩更是气得脸色发红,嬴栎阳审视着楚瞬召的脸庞,楚瞬召继续喝着碗里的酒,轻轻一笑,只是笑得有些苦涩。

        这般尖酸刻薄的语气自然引得某些江湖好汉的不痛快,喝完酒碗里的酒后,不轻不重地搁在桌上,缓缓说道“放屁倒是放得挺响亮的,也不知道读书的时候有多响亮,我倒是听那些经历过妃子关之战的士兵说,世子殿下单骑开军救下了蜀越的公主后带着她从万军中杀了出来,在皇帝陛下到来之前,更是和大庆王朝的龙骑兵们展开生死交战,击败了传说中的龙王九将,还砍下了澹台凝华的四肢,反正这里面的事情老子一件都不敢做,不知道你们几位敢不敢?”

        被这位带刀好汉呛了一把的诸位学子们,个个愤愤不平,诱人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一辈子只会舞刀弄剑的蛮夫?”

        这江湖好汉听着这样的尖酸言语,不怒反笑拍了拍腰间的莽刀,开口大笑道“蛮夫?这大胤王朝的疆土就是用铁蹄和刀划出来的,用士兵们的身躯堆出来的,难不成是用你们手中的笔圈出来的?”

        其中一位士子忍不住讥笑道“何其粗鄙之语,目不识丁的莽夫有何资格谈论天下大事,岂不是贻笑大方?”

        汉子身边的朋友们都笑了,一位满脸横肉的汉子龇牙笑道“老子就恶心你们读书人这一点,眼高手低文不成武不就的,说的

        比唱得还要好听,读书我们不如你,但做人你们不如我,世子殿下和皇帝陛下做的事情,岂是你们这些学子可以当街议论的,说句比你们刚才说过更难听的话,我要是你爹的话,当年就该把你弄在墙上,大胤王朝要你这样的读书人有何用?”

        听着两桌争吵的客人们店小二顿时有些脸色僵硬,这临安城里的百姓无论再百姓,终究是活在都城低下,活在皇帝陛下的庇护下,就方才学子们说的那些话若是传到了某些人的耳中,可是要处以烙舌之刑,但他们还是敢肆无忌惮地议论这些话题,如此看来他们背后一定有很大的靠山,但说话也得讲究个度不是?哪能这样张口就来随便说大胤皇族的事情,这下又来了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和他们吵了起来,吵架不怕就怕他们动手,但若是吓跑了其他来喝酒的客人,终究是件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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