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局面全部变了,整艘船上都是死人的尸骸,神色狰狞的赵颂从金龙楼船上跳了下去,重重坠在沈花语的身边,手里握着一把短刀,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沈花语面无人色,想着抽出手中的剑,却被他欺身前进压在栏杆上,动弹不得。
他短刀抵在沈花语喉咙上,对着沈家侍卫尖锐声叫道:“别过来,否则我杀了这个婊子。”
“你们都是些勇敢的人啊,可惜今天就要死在这里。”赵颂抵着沈花语的脖子声音凶狠道。
吕倜望着瞬间被逆转的局面,此时吴文俊也站在了甲板上,他的箭正在瞄准自己的脸,阴森冷漠不可撼动。
“放下你的武器,把刀扔在地上,否则我就捅死这个婊子。”赵颂说。
沈家侍卫每年的的武器都丢在了地上,包括那些插在腰间的短刀。
“还有你吕大人,双手放在后背,不要让我看见你举手的样子,否则箭就会射穿你的脑袋。”
吕倜此时再也无法保持先前的儒雅温纯,咬牙切齿道:“你居然敢拦截我们的船,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此时的赵颂像是变了个人般,将短刀抵在沈花语的脖子上,搂着她的腰肢喘着大气,桀桀笑道:“沈家的婊子谁不认识,别和我玩花样,吕倜大人,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以及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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