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颂挥了挥手后,那些陪着沈花语回去落阳城的女婢侍卫们统统被水士们带到她面前,他满脸狰狞地点了点头,这些被人从船舱里揪出来的侍卫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水士们劈掉了脑袋。
一颗颗大好脑袋跪在了沈花语的面前,脸上的震惊还在慢慢扩大,何其触目惊心的一幕。
“沈小姐你不是喜欢上街带着一把剑吗?怎么到现在还是被本少爷用裤裆里的“剑”顶着你,有本事就用剑刺死本少爷啊。”
“没有用的废物,就像你父亲一样,等我将你父亲以叛国罪名上说皇帝陛下的时候,你沈家一旦倒台,那白花花的银子可就进了我们家的钱囊里了,哈哈哈哈!”
“哭大声点,最好让你父亲听见才对,等一会船上每个人都会来骑你,到时候你会哭得更大声的。”
沈花语没有哭,这话让她喉咙一动干呕起来,心里仿佛穿了一个大洞。
赵颂充满厌恶地将她推倒在地,望着吕倜道:“吕大人,是时候做出选择了,我可以饶你一命,前提是你必须和我带着楚瞬召的尸体去落阳城,亲口告诉皇帝陛下他是死在我的手上,你和沈三千私下的勾结我可以当不知道,这样的便宜买卖,做不做?”
吕倜深吸一口气,轻笑道:“看来你算的很是时候,连我要带着他去落阳城的事情都让你知道了。”
“那是因为直觉告诉我楚瞬召这次完蛋了——”
顿时众人只听见一阵巨大的水声,像来应该是叶思敏带着楚瞬召的尸体上来了,众人只看见湖雾上一道腾空而起的人影,带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杀气,重重地落在了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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