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背着一把裹布长剑的青衫剑客依旧是没有应答,依旧在碎碎念道:“说起来我只比你小了六个月,但我却比你早入剑宗六个月,我还记得你被师傅带上山的那个早晨,我当时可高兴我有一个师妹了,手里攒着一把小木剑给你当见面礼,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现在想起来还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其实你比我勤奋不少,而我纯粹是靠着剑胚之体才能登堂入室,若是你也有我这样的资质的话,说不定师傅那柄“太白”的主人就是你了,我说这个也不是在和你炫耀什么,只是很怀念我们小时候骑牛练剑的时候。我当时傻啊,送你一个小丫头木剑干什么,应该送那块我娘亲临死前给我的玉佩,但她跟我说这块玉要送给媳妇的,我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喜欢你,所以就没送了……”

        听着李独樽的心里话,李遥遥的神色柔和了不少,嘴角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清风拂面间马尾青丝肆意飘散。

        正经了没有一炷香时间的李独樽,转身对着她嬉皮笑脸道:“师妹,你知道为啥师兄们都喜欢看你剑舞吗?”

        李遥遥一本正经回答道:“不知道,但感觉你们的眼神怪怪的,下次再也不舞剑给你们看了。”

        “不知道就好,知道了可就麻烦了……”

        李独樽不动声色地望着她胸前那波澜风景,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想起她身披轻纱剑舞翩然的姿态,胸前风景也随之荡漾起伏。

        难怪八师弟说看她一次剑舞折寿十年也乐意,还一边戳着馒头问自己六师姐的胸和馒头比哪个比较软。

        他心想这不是废话嘛,要是老子能天天摸的话,还用得着在这里陪你这倒霉孩子吃馒头吗?

        其实在很早之前,青莲剑宗上下就将李独樽和李遥遥视为天生一对。

        两人都是青梅竹马的剑宗弟子,年纪更是相差无几,而且青莲剑宗几百年来都是同门弟子互相通婚,剑山上很多孩子的父母彼此间都是师兄弟关系,像李遥遥和李独樽这样被师傅从山下带来算得上是十分罕见,也难怪被同门师兄姐妹调侃他们是金童玉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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