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怀里的少女不情不愿,但好歹也气焰无,任由他抚摸把玩。
叶钧鉴的目光落在那位风韵犹存的妇人身上,讥声道:“你就是田掌柜是吧?那位丈夫因欠下赌债被人分尸在秦淮河上的寡妇?久仰久仰。”
田掌柜没有因为他的话脸色剧变,继续换上微笑的面具,“叶公子这番话可是说过了,我是个寡妇不假,但当不起公子一句久仰。”
叶钧鉴似乎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而是扭头望着笑个不停的大鸿胪卿,说道:“李大人就是喜欢这种女人吗?在我看来,不过是个年老色衰的娼妓,大人也不找个年轻漂亮的?”
大鸿胪卿揉了揉几乎秃头的脑袋,笑眯眯道:“田掌柜的好,若是叶公子尝过一次,就懂了。”
面对众多宾客的指指点点,妇人只觉得万念俱灰。
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保护手下的女孩呢?
“我要是你们两个的爹,当年就该把你们弄到墙上去,不该生你们这两个畜生出来。”
一把极不和谐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放肆,哪里来那么多嘴的刁民,知道我家公子的身份吗?”
一位随从瞥了眼衣衫泛白的楚瞬召,忍不住大喝,而作为他主人的叶钧鉴也在不动声色地把玩美人,大鸿胪卿的眼神倒是玩味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