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南卿刚开始疼得满脸是汗,乌黑青丝黏在那张柔美的鹅蛋脸上,容貌显得颇为诱人。

        她凝视着这位半跪在她面前替她上药的白发男子,像是看望情郎般眼神痴迷,心里猛地跳动了几下,仿佛难免平息下去般。

        楚瞬召一边给她绑着上绷带,一边开口道:“我刚才想了想,现在你的腿受伤了鞋子又跑丢了,这种状态已经不太适合参加接下来的比试,如果你不是太过追求名次的话,咱们一块离开春秋之地后,我建议你退出这次武举。”

        吕南卿似乎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眼神痴迷地看着他的脸庞。

        楚瞬召伸手弹了她的脑袋一下,全然不顾无辜捂着脑袋的她,忍不住嘲笑道:“你师傅是怎么放心让你离开观音宗一个人来参加武举的,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现在不吭声了是不是不疼了,碰上我算你走运,若是让你碰上别的参举者,别说替你包扎了,早就让他把你吃得一干二净了,像你这样对人无条件善良的女子,指不定哪天就栽在哪个男人的手中,真让人不放心啊。”

        吕南卿撅起嘴巴,似乎在抗议,似乎又在反省,她轻声道:“师傅曾经说过,人不能因为世界上极少的一部分坏人,就理所当然地认为碰见的每个陌生人都是坏人,因为这对剩下的大部分好人而言很不公平,所以我曾经对自己说过,以后无论碰见什么样的人,我都会无条件地善待他们,永远不会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

        楚瞬召苦笑道:“看来物以类聚这句话真是一点没错,像你这样的善良的女子,也难怪碰见那么多人愿意对你友好,至于做个善良的人这一点我就不行了,我怕吃亏更怕受伤。”

        吕南卿咬着嘴唇执拗道:“公子就是个善良的人,我相信公子。”

        楚瞬召乐了,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玉足前段的两颗粉趾,感受着她因为不适带来的本能压抑,笑问道:“你说我是个善良的人我就要做个善良的人,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吕南卿愈发咬紧红唇,糯糯道:“公子可不能这样欺负我,菩萨看见会怪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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