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一句狠话后,龙战天也没脸跟老天师继续寒暄,戴着那些遍体凌伤的龙卫们,一步步走下山去。

        楚瞬召望着那个前进艰难的老人,心里没有太多得胜的感觉,反而有点英雄迟暮般的伤感。

        他忽然间觉得这个世界好奇怪,总是要把好好活着的人逼得生不如死,又会劝那些想死的人好好活着,弄得大家都是半死不活的。

        张玄德瞥了一眼众人,淡淡道:“武举的第四轮将会在四天后.进行,莫要以为晋级第四轮就已经万事大吉,武状元只能是你们其中一人,若是因为轻敌被淘汰了,那可就怨不了谁了,诸位回去好好休息吧。”

        听到大天师的告诫,这些顺利晋级第四轮的参举者们不敢有所怠慢,纷纷恭敬答是。

        “至于你唐煌好好考虑我的建议,毕竟这件事对你而言有益无害。”张玄德深深看了楚瞬召一眼,说了句很奇怪的话,“逆天之命,顺己之意,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难道这也是因果的一种?”

        楚瞬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缓缓朝着山下走去,走得像个精疲力尽的旅客般。

        白重楼望着楚瞬召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其实大天师说得也对,常静常矣,常清净矣,你何必要做那三人禾呢?”

        ——

        夜晚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四周叶子纷飞四散,仿佛是一场斑斓的风雪,

        楚瞬召独自一人在山道上行走时也能俯视整座落阳城,这座雄伟至极的皇城到了晚上比白天还要热闹,沿着皇宫两侧的建筑光鲜亮丽,至于那些光点暗淡的地方则是贫民居住的地方,穷富贵贱泾渭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