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夹子,铁片上放上鱼干,今天晚上就等老鼠上钩。

        到村河里洗个澡,便早早回来睡,那时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农忙季节,大家累得都早早回去睡,第二天才有力气干活。

        老三倒头就睡,也不怕热,蚊子多,蚊帐都破好几个洞。

        老四热得睡不着,拼命摇着麦杆扇(以前用麦子做的扇子),拍着蚊子,其实他心里还惦记夹子,看能不能夹到老鼠。

        老鼠听外面没什么动静,就出来活动了,“唧唧”小声叫着,四哥听得仔细地很。

        忽然“唧唧,,,,”,听见老鼠痛苦地叫声,撕心裂肺,应该是夹到老鼠了。四哥闻声赶忙起来,拉亮电灯,前去查看,果然夹了个贪吃的老鼠,应该是老鼠的祖宗,毛色都有点发黄了,身上都是肉,个头足足有一斤左右,那都是偷吃我们家粮食给它养这么大的,它一条腿被夹住了,血淋淋地,看见四哥过去,前爪使劲抓,嘴里乱咬,还想挣脱开,可垂死挣扎,为时晚矣。

        不过四哥一下也不知道如何抓它,看它嘴巴乱咬,谁敢用手抓啊。

        “哥,醒醒,抓住老鼠了。”四哥去推老三,他办法多。

        “干嘛呢,大半夜的。”老三困得不行。

        “抓住大老鼠了。”四哥大声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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