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个神经病,哪根劲答错了,死了才好呢?”秋菊说着气话。

        这时老三把陈医生叫来了。

        陈医生用听诊器,听听心脏,有看看眼睛,摸摸脑门,脑门有打斗痕迹,有块淤血,估计和别人打晕了。

        “我爸要紧吗?”树根问。

        陈医生摇摇头,说道:“气是有,很弱,头上好像被别人打了,这可不好说,可能会有脑震荡风险。”

        “脑震荡,他以前脑子就受过伤,不是更重了?”

        “那也不一定,看他造化,醒来再说吧,我先走了,老孙头老毛病犯了,在等我去呢。”

        “好的,麻烦你了。”

        老大去送了一下陈医生。自己心里也是一阵酸楚,三天两头喊陈医生,两个大人躺在床上,两个小的也伤的不轻,这个家总是病病殃殃的,像扶不起的阿斗,他是家里的老大要分担一些。

        此后老抠昏迷了好几天,老大让老鼠奶奶拿了些攒下来的鸡蛋给他妈吃,老鼠奶奶表面堆着笑脸关心,心里也是一万个不愿意,这鸡蛋本来是给你补的,大儿子都没舍得给他吃,拿出去了,像从她心里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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