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一声不吭跟在陈飞后面,垂着头不断地低声叹气,原来家中的顶梁柱,说一不二,如今成了地位最低的一人。

        不说陈母对他整日的埋怨,亲戚朋友也不待见他,就连陈飞,早些时日电话中对他也是满腹怨气,两人没少吵过架。

        原本家中的顶梁柱,如今家中的罪人,这种身份的巨大落差,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家中存了80多万,距离300万的欠款还差200多万,陈父有时候经常想,这辈子不吃不喝都不可能挣回来了,恐怕要带着对家人的内疚躺进棺材中。

        眼看着快到家了,陈父终于想起什么,忍不住问道:“飞儿,你昨天在电话中说,咱们欠银行的钱,能还上?”

        陈飞也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陈父仍是将信将疑,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客厅,陈飞转身把门关好,又把父母叫到眼前,刷的一声打开了两个拉杆箱。

        红彤彤的钞票一下子呈现在两人面前。

        陈父陈母的眼珠子顿时瞪得老大,两人颤抖着弯下腰,伸手从里面捞出一扎现金,放在手中摩挲了一会,又互相望了望。

        陈母开口说道:“好像是真钱。”

        陈父率先冷静下来,他脸上表情迅速严肃起来,试图端出家长的威严,努力了几下,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飞儿,这钱,你怎么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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