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小心的脱掉皮靴,用脚趾把藏在其中的匕首夹了出来,随后腰部发力单腿一蹬,整个人弯曲成一条线,像一根拉满弦的弓背,而匕首,准确的在绳索上划过,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只是这股爆发力无法持久,陈飞每来一下,就要休息片刻。
夜色渐渐变浓,热带丛林中的气温也缓缓降下来,周围的阴影中,时而传来动物低声的咆哮或捕食时绊倒树枝的声音,陈飞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他瞅了瞅木屋,猎人此刻想必酣睡正甜,不过他仍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定对方的一次起夜,就能让他功亏一篑。
一刻没解开绳索,一刻得不到安全感。
扑哧!
又是一声微响,最外层的绳索已被匕首割断,里面还剩一层,绳索捆绑的力度一下子变弱了很多,陈飞试着挣扎了一下,手腕处已经能轻微而短距离的挪动。
仍不够!
正当陈飞抓紧时间割断最后一层绳索时,不远处的蘑菇河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让他不得不等下动作。
此时的热带丛林,除了他和木屋中的猎人外,哪有半个人影?
就算是本地猎人,也不会选择在入夜后潜入危机四伏的丛林中捕猎。
“难道是捕食的动物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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