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死不足惜,关键是唯一的小船也要毁在他手中。

        连番的变故,让陈飞失去了犹豫的时间,他瞬间拿定了主意,从岩石堆中一跃而起,对木屋前的李昀青吼道:“白痴,跳河,你身上的气味引来了猎犬,只有藏在河中才能逃过一命。”

        陈飞的一声吼,犹如醍醐灌顶般惊醒了李昀青,他慌忙间向陈飞点了点头,扔下小船后扑通一声潜入河水中。

        陈飞也抓紧时间缩回了岩石堆。

        几分钟后,一队狱卒牵着几条猎犬出现在木屋前,后面还跟着那位叫乔治的老猎人。

        猎犬在缰绳的控制下,拖着狱卒拼命冲向河边,随后止步在岸边狂吠起来。

        几名狱卒相视一眼,已明白了李昀青的逃跑途径,但他们毫无办法。

        只得不甘的举着长枪沿着河岸向下游搜寻过去,至于能否发现囚犯,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让典狱长头疼去吧,谁让人家坐的位置高领的薪水多。

        其中一名狱卒并未跟着大部队离去,而是被暴露在空气中的木船吸引了注意力,他唧唧哇哇的对离去的同伴叫嚷了几句,可惜并没有人理睬。

        随后恼怒的举起枪托,使劲向船身上砸去。

        陈飞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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