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疼痛让弗莱舍惨叫出声。
秦寿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弗莱舍的小臂,大拇指按在了其穴位,或者说神经从上,剧烈的疼痛让弗莱舍不禁低下了身体。
他的满脸都涨的通红,左手试图掰开秦寿的手,但奈何秦寿的手掌就如同铜浇铁铸的一样,无论如何也移动不了分毫,即使是用指甲去扣,也无法划伤秦寿的皮肤。
开玩笑,秦寿的身体可是连子弹都挡得住的,何况一个普通人的指甲。
“我再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问面前玩这种低劣游戏,更不要再找帕克的麻烦!明白吗!?”秦寿冷声道,那声音仿佛自地狱而来,让人冷的不禁身体发抖。
如果秦寿嘴角没有事物残渣的话,相信效果会更好。
“你们两个,快放手!”
“秦,你在干什么?”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传来,前者来自格温,后者则来自芙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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