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那阴风腾鬼雾,狂炎隐烈阳,黑刀随邪煞,白剑起寒光,这边洛晨初至真人施道法,门户初开昭灵性,那里池萝早被厉鬼缠紫府,三魂七魄出皮囊,这二人真灵先天演妙术,阴煞邪鬼舞刀枪,英魂何故生怨念,烈阳起处影尘凉。
二人在这房间之中打了数十合,洛晨只怕池萝为厉鬼缠身一久,性命不保,手上愈发凌厉迅疾。此时本就是晌午,那厉鬼先被天地阳气所制,又为洛晨烈焰所逼,不过片刻败象已生,却犹自不肯退后,四面战旗上下飞舞,一把黑刀来往纵横,大有同归于尽之势。
洛晨一面荡剑招架,一面暗自凝神,这会厉鬼招式虽猛,然却是外强中干,后力不足。又过了十几招的光景,洛晨左手掐诀,周身阳炎忽然一鼓,猛然化作数十条火蛇,尽数朝着那厉鬼而去!
“啊啊啊”
火蛇来势迅猛,那厉鬼猝不及防,一身鬼气登时被阳炎破开,手中黑刀崩碎,背后战旗消弭,洛晨觑着破绽,探出剑指,自飞沙剑上轻轻一抹,阳炎随指而灭。洛晨步履飘忽,欺身而上,侧过剑身,在池萝下腹轻轻一拍,嘶号又起,阵阵鬼气倏然自池萝背后阳关穴而出,消散不见。
“噼里啪啦……”
厉鬼立身,池萝两眼一翻,登时不省人事。洛晨将她抱在怀中,尚未施救,却听得外面一阵纷乱嘈杂,房间门扇倏然而开,池炀带着十几名寒袖山庄弟子正立在门外,众人个个面冷如霜,杀意满盈,显然把洛晨当做是图谋不轨的贼人了。
此时方城也在众人之中,面色冰冷,还没等池炀说话,便朝着洛晨嘶吼道:“洛公子,这是先夫人生前所居的房间,你……你在此处作甚!”
此话一出,房中杀机更重,不少弟子目眦欲裂,眼看着就要冲上来,此时池炀忽然抬手将众人拦下,盯着洛晨瞧了片刻,这才缓缓说道:“洛公子,你之前在正厅之上狐假虎威,大放厥词,我看在你是小女战友,这才没有计较,谁知你又将小女骗到我爱妻生前居室,欲要加害,这我却是不能再忍了……”
洛晨神情淡然,悄然将一道烈阳术打入池萝体内,先朝四下打量了一番,这才说道:“原来这是您爱妻生前的居室,若不是您说,我还以为这是用来存放陈年旧物的柴房呢,难不成您是怕忘了尊夫人过世时的场景,所以才一直不叫人打理?”
话音未落,池炀眼中猛然闪过一丝戾气,身形一动,寒袖山庄的招牌武学相思掌法已然展开,只见掌影绵绵密密,暗劲层层叠叠,尽数朝着洛晨压来。洛晨立在屋中,早看出池炀招式之间隐有煞气,虽然不多,但却十分凝实,应是被邪祟侵体有一阵子了。
相思掌法纵然高深,但也只是人间武学,那点煞气虽然沉凝,但终归细微,于池炀来说或是心腹大患,在洛晨眼中也不过癣疥之疾。随手将池炀招式化去,洛晨探出两指,轻轻点在池萝咽喉之上,随后缓缓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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