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萧玄武心里清楚,所以他二人的这空白三年,他想问个清楚,你是怎么一个人,熬过了这最令人绝望得一关的?
孟轲并没有说自己这三年经历了什么,只是莞尔开口道:“都过去了,白云苍狗,不值得一提。”
这三年,他饱受痛楚,想必脱胎换骨也不过如此,可是,自己的痛,自己承受就好了,没必要与他人道哉。
可孟轲如此轻描淡写,萧玄武反而心中痛楚更甚,“义弟,当年鞑虏破关,丐帮大乱,我不得不…”
孟轲抬头笑对明月,仿佛前身今世,彻底融于一体,似喃喃道:“我知道的。”
一句‘我知道的’…
令萧玄武双眼再次模糊。
所遇一切,皆为命数。
“我今日并非帮你,而是助我自己。从今以后,孟轲已死,孟浩然重生。”
萧玄武闻声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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