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对于夏黎而言,即使今日蒙受胯下之辱,只要与孟轲达成某种共识,也不算太亏本。

        所以他很‘听话’,没有起身。

        孟轲淡淡道:“你现在可以说了,你来见我的目的是什么?”

        他觉得已经在夏黎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了,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对于这种能忍且心狠手辣的枭雄,唯有一点儿,那便是事事压他一头,否则,等他压过来之时,一切都会截然相反。

        而且,他有必要让夏黎明白一些事实,那便是遇到某些人,一定要学会放下自己那副目空一切的架子,因为那些人,会不喜,自尊可不是自我尊贵。

        夏黎依旧是单膝下跪,抬头看向孟轲,表情上没有丝毫恼怒之意,反而还挂着一丝微笑,道:“不知道剑圣是如何看待魔教的?”

        孟轲心中料定夏黎不会当场作怒,因为这位善于隐忍的未来枭雄,如果极容易被情绪左右自己的思维的话,那么也不会熬到魔教教主楚天南命悬一线之际,夺舍了他的武功了。

        “魔教又不是与生俱来便叫魔教,在我眼中看来,天藏教便是天藏教,只可惜你们的野心太大,被人冠以‘魔教’的名头。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接下来,你不妨听我一句劝,那便是还不切入主题的话,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效仿一下你们魔教的作风。”

        夏黎不惧孟轲威胁,轻笑道:“此言大善,先前我已说明,我们并非有着利益上的冲突,所以我们算不得敌人,我想见阁下,无非就是想向阁下确认一件事情。”

        孟轲有了些不耐烦,“何事?”

        夏黎直言不讳道:“阁下来苏州,是否要寻找什么东西?”

        孟轲心头一惊,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内里渐渐起了杀意,“我能找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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