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教长春道人丘处机,在此乞求南极长生大帝开恩,放过我小徒儿袁志障的肉身,如果您缺肉身的话,老道的肉身也可以双手奉上,只求您放过我的小徒儿。”

        袁恒听着丘处机的话,顺手从吕文焕的手中取回了那一副墨镜,十分潇洒地重新带上,头微微抬起正好45度角仰望天空。

        此时袁恒的眼框不由得有些湿润,戴上墨镜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眼眶发红,45度角仰望天空是不想眼泪落下。

        记得自己初到神雕位面,在全真教的九个月中,生活过的其实并不怎么快乐,每日只是十分枯燥的练功打坐,偶尔在院里耍耍剑,虽然耍的狗屁不通。

        一天到晚都十分的枯燥,与自己同辈分的弟子,几乎全都三,四十岁,说话之间都有代沟。

        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弟子,又因为辈分的问题,总是与自己聊不到一块儿。

        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修为有所突破,以及能偶尔欺负一下杨过给万界珠积累一点能量。

        可以说袁恒对全真教并没有太多感情,甚至与丘处机之间的师徒之情,袁恒也觉得不过就这样,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可是今日见到丘处机为了“救”自己,心甘情愿的跪下磕头,甚至愿意拿自己的命来换。

        这种举动又怎能让袁恒不为之感动,同时算是彻底理解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

        这里不仅是要求徒弟,对待自己的师傅,就要像对待自己的父亲一样,也,同时也更是要求,师傅对待徒弟要像父亲对待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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