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在哪?”
“被打死了,就在刚才他们进攻的时候。”
听见这句话,李长弓手上动作顿时僵住,好一会儿才无奈地将枪保险重新打开。
“最后一个问题,那天晚上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是那个戴眼镜的女律师,是她跑来告诉我们有人闯入地牢想带她们逃跑。”阿普杜勒手指向一边,那里站着一群特种队员在暴徒卧室里发现的女人。
李长弓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还以为是之前杀死暴徒的尸体被人发现了。
像是看穿李长弓的疑问,阿普杜勒开口道:“那天晚上过后她就从地牢搬了出来,并且负责管辖所有囚犯,还能获得更多食物填饱肚子,我猜这应该就是她选择出卖你们的理由。”
“上帝啊,真是难以理解,又是一起斯德哥尔摩效应?”站在一边的安德烈摇头叹息。
“自私而已。”李长弓摇摇头,“这种人靠吸别人的血为生,只要遇到任何危险就会毫不犹豫地出卖别人,这样的人哪里都有。”
“你说得对,就像那些万恶的资本家和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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