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被遮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愧是苏仪,晋国的战神,居然能撑上这么久!”
一旁的李蹇看着身边的男子,真不知他如今为何还能笑出来,这进攻的士兵一批接着一批,可都被乱石压下,耗了快一个时辰了,若是晋国援兵来到,可就麻烦了。
可是李蹇又不能斥驳此人,这人据说是寒青崖那位的手下,受了元凌太子的命前来,助他来破这晋国的长平关。
这人也确是用兵如神,一来军中便改了他的攻城之计,直接用强兵重器强压长平关,虽然在苏仪手下折了近万的卫国降兵,但的确在两天之内,就把长平关拿下了。
长平关攻下后,他又下令追击苏仪,说要活捉苏仪这个晋国被称为战神的将军。
追至青玉坪后,他又派了八千轻骑绕了苏仪全军,直接堵住回华州城的山垭口,断了苏仪后路,逼得苏仪全军退上乱石坡。
可是现在苏仪据地势强守,却是怎么也攻不上去了。
“护法大人,”李蹇开口对那男子道,“恕李蹇冒味问一句,如今我们根本攻不上去,如何拿下苏仪?若是晋国援军来到,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哼!”谁知那男子闻言只清哼了一声。“李将军,这么简单的事,你还需要问我吗?难道你忘了,长平关是怎么攻下来的了?”
李蹇口一窒,心中一愤。这男子虽然来到军中就一直戴着一个面具,但听声音,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但他又是寒青崖那位的左护法,他又不能不敬。不然的话,这个人这般脾性,他听了定是要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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