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雪含烟目光如刃,可说话仍是轻柔无比,不似在反驳。“我何处强词,何处夺理,我所说每句,不过就事论事罢了,魏国,其实何尝不是另一个千羽楼,二位可又敢说,你们不是因利而来,你们是为了魏国,我是为了忠于千羽楼的人的性命。其实,若说势利,怕是你们魏国皇子比雪某有过之而无不及。”

        慕梓在旁见状,心下不禁微微摇头,有求于人还敢这么气盛,日后只怕难担大事。

        想罢,慕梓在桌下轻轻扯了扯楚玉的衣袖。

        楚玉觉此动作,不动声色,也不看慕梓,只是忽然,他冷笑一声,使众人的目光皆投向于他。

        楚玉与雪含烟相视一眼,多年好友,何其默契,立刻演起了双簧,

        他看向高子文,笑说“二皇子殿下,真是性情中人啊!”

        尾音稍稍拖长,高子煜浑身一怔。性情中人?他……天啊,他现在是在做什么?有求于人,不该这般盛气凌人啊!

        楚玉见状,又是一笑“二皇子殿下是真性情,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自己的国家,令楚某好生仰慕,二皇子殿下的一颗赤子之心。”

        说到这,他话顿停,看着高子文,讥诮之意却尽显眼底,高子文又是一僵。

        “可殿下只冤含烟言语不逊,可你,可有想过你所求之事,那是让含烟,用千羽楼所有人的命去作赌注啊!你们说含烟势利,可你们,又何尝不自私,难道你魏国的百姓要国,含烟千羽楼上下万千人的属下,就不要家吗?”

        “而且,此求到底是为了魏国之民,还是为了你高家皇朝,想必殿下,心中比我明白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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