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安德鲁缩缩脖子,老实坐了回去。
“好好,我不打扰他!”
“爸爸,这些食物我可以吃吗?”妮芙小心翼翼举起手中的披萨道。
几分钟后,杜森抬起头来。
“好了,答案出来了。”
安德鲁吃惊道:“什么?这么快?杜,你确定吗?这是警局大半个月都没有头绪的案件,我看过一些侦探故事,都是要经过各种求证,查找,以及遇上不少阻碍才终于将案件查个水落石出吗?”
“你是说那个叼着烟斗一天只会瞎想的家伙,还是指某个自大狂?”杜森反问道。
“呃!”安德鲁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好道:“好吧,我知道杜你与其它人不一样,那么请你告诉我这件案子的情况吧。”
“一共死亡人,每个人互相不认识,出身时间,家庭条件,生活习性,等等所有的特征都找不到相同点,甚至每个人死亡前的表现都各有不同。”
“这就是他们头痛的地方,找不到相同点,我说的对吗?”杜森问道。
“对对!这就是让所有人想不明白的地方,就好像有个凶手在随机杀人,可是死者却没有受伤,也没有中毒,更没有生病,就毫无症状的死了。”安德鲁不解道。
“当然是有相同点,他们出现异常的时间不在同一天,但却大约在一个星期之内,这说明他们都有过共同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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