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善意的提醒,相信我!”说完后,杜森挂断了电话。

        “教官!那个老家伙拒绝了你?该死的家伙,我明天就派一几个人去纽约炸了他,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们,谁也得死!”抱着一张大饼的普鲁特满脸凶恶。

        杜森抢过他手中的大饼,边吃边说道。

        “普鲁特,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能因为人家伤害过你,就记恨别人,你不应该让那可笑的情绪左右你的决定。这次是因为你手中的托尼威胁到了他,俄巴迪亚先生才会派雇佣兵来袭击你,这是很合理的反击,世间上没有只准你欺负人,而不许别人欺负你的道理,明白吗?”

        普鲁特拿起另一张饼,摇摇头:“不明白,谁敢伤害我,让教官不爽,我就要炸掉他全家,难道不对吗?”

        杜森气得扶着额头。

        “如果他以后为你提供的军火便宜一半,你还会杀他全家吗?”

        普鲁特顿时笑着咧开了嘴。

        “当然不会,我会炸了他全家只留下他一个人!”

        俄巴迪亚这边,放下电话的话,已经完全没了睡意,杜森最后两句话让他莫名生出一股怒火,他要彻底消灭这些不听话的家伙,这一次,他要联系军方对那一个地区发动一场演习,所有经费他全部承包。

        可是当他手指按在电话上时,却停顿了下来。

        “杜森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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