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丝毫没有接杯子的意思。
“好吧!其实我是俄巴迪亚的律师,托尼先生你能告诉我俄巴迪亚被关在哪个部门吗?美利坚的法律可没有不允许犯人不与律师见面的道理!”杜森玩耍着手中的杯子道。
托尼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将那个杯子砸到杜森脸上。
“抱歉,我不知情!”
“这就奇怪了,无论是纽约的警方,还是联邦调查局,对于俄巴迪亚的案件都毫不知情,托尼先生却宣布了他的罪名,那么他究竟是被谁定罪的呢?”杜森似笑非笑的盯着娜塔莎。
“难道这个国家,还有一个我不知道的执法机构?”
杜森的眼中透露出一种名为兴奋的情绪。
“杜先生,没其它事你可以离开了!”娜塔莎再次下达了逐客令。
杜森一把按住在桌子上转圈的杯子。
冷漠道:“女士,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托尼的助手,而不是他的主人,你不能代替主人赶客人走。”
在娜塔莎身上扫了一眼后,杜森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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