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代表阿卡姆里的犯人就能过得很好,当犯人被控制住后,就是警卫们给予教训的时候了,什么电棍木棒他们也已经为杜森准备好了。
哈琳?奎泽尔在认真观察杜森用餐,对于一名心理医生来讲,通过观察]病人的一举一动,就得掌握病人的许多信息,而杜森优雅的用餐,让她仿佛看到了一名绅士,只有真正的绅士,才能在饿了一个星期之后,还能保持这种优雅的用餐。
直到杜森吃完最后一口食物之后,她觉得这是一个交谈的好时机。
“杜先生,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吗?”
杜森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一道笔直的烟雾。
“哈琳小姐,劝你一句,不要试图来了解我,回去吧,让你们院长来跟我谈,告诉他,我是来这里渡假的,他应该给我一些自由了。”
“…………,渡假?”哈琳?奎泽尔在怀疑自己听错了。
杜森却不理她,叼着烟走回到了小黑屋内,将两个警卫扔出来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哈琳?奎泽尔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名警卫,一个脖子断了还没死,一个七孔流血死得不能再死。
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心中对杜森刚升起的一点好感,这下又彻底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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