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骂骂咧咧的中年男人,一见这样的阵仗,完全没了在自家人面前的嚣张,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大哥,花瓶是自己掉下去的,不管我们的事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
领头的那人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们山口组织做事,向来有规有矩,不主动找你们麻烦就算好的了,你还敢拿花瓶砸我们?”
言罢。
大手一挥,“动手!!”
哗啦!枪栓拉动,在妇人惊恐的目光下,自己的丈夫和亲属,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两个,也杀了?”有人提议。
“算了,杀居民本就犯了大忌,杀妇人和孩子事就彻底大了。”
“不杀他们,她要是举报我们,我们一样吃不了兜着走!”下属坚持要动手。
妇人抱着孩子,惊恐的缩在角落,眼神中虽有恐惧,却也藏着浓浓的憎恨,听着几人的话,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求饶半句,只是紧紧的护住孩子。
相比咋咋呼呼的丈夫,在生死面前,她显的更加淡定和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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