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布川武依旧不停的劝着。

        而见众人还在犹豫,他又看向了那位年龄最大,少了半只耳朵的汉子说道:“我记得,你们这群人当中,只有你是有家室的人,一个妻子,一个五岁的女儿,都在田径城对吗?”

        闻言。

        汉子浑身一震,旋即不敢置信的说道:“那是我早些年负伤休养时候的事情,你怎么知道?”

        “你们是我手下的人,你们的情况我自然有义务了解,你放心,事情办完之后,你妻子的日子会比你过的还好,女儿将来会读最好的大学,接受最好的教育,一辈子,都不用再窝在田径城那种落后的小地方。”

        终于。

        在曾布川武这番话落下之后,这位在队伍中领头的汉子,默默的点了点头。

        而其他人见他点头,心里的负担和犹豫仿佛一瞬间消失了,都是点头答应了下来,“行,我们做。”

        其实。

        做这种事的人,哪里还有多少良知存在啊,只不过都是不愿意当那第一个答应,被人在心里咒骂牲畜的人,现在领头的点头了,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去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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