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内一大部分都支持他查玛,看得到他查玛的优秀,唯独他自己的亲生父亲,从来没有明确的支持过他,哪怕是他即将要离开家族了,帝福依旧半句叮嘱的话都没有。
“寒心?”
“认可?”
帝福摇了摇头,“他已经不小了,以他这个年龄早就该学会独自翱翔了,更何况,我已经为他铺了一条通天大道,我们整个罗斯柴尔德除了他之外,还有谁以这般年龄就有前往天主教的资格?”
“迟早有一天他会明白,我这个父亲早就给足了对他们的认可,我想要他顶天立地的活着,而不是在所有恭维捧杀的话当中自负自满的活着。”
“将来有一天,他要独自成为一颗能够替罗斯柴尔德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而不是成为参天大树下一颗得意忘形的小树苗,在这个过程当中,他必须要学会迎着风雨向上,承受该有的苦难。”
说到这里。
帝福突然笑了出来,“我倒是希望,这小子将来从天主教回来的时候,能脚踏虚空,高高在上的对我说一句;你现在有没有后悔当年对我的视若无睹?”
唉!
闻言,众人皆是叹息。
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