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小刀在船壁上一扎,借势就攀爬了上去。
刚一翻身落在头层甲板上,周围突然大亮,无数盏气死风灯挂了起来,上百号身穿二枚胴具足的扶桑武士手持铁炮瞄着自己,燃烧着的火绳发出一股子轻微酸腐的臭味。
在这些铁炮武士的身后,二层楼船甲板上,一个头戴银箔押张悬兔耳形兜,身披银箔押黑糸威南蛮胴具足的贵人正坐在一块席子上面喝酒。贵人身后簇拥着无数身穿半身板甲的佛郎机佣兵,最前面是十来个头戴唐样白牦牛豪尾兔耳兜,身穿浅葱色黑糸二枚胴具足的亲卫众,各个手持鲛皮柄唐草纹碎漆唐样太刀。
贵人旁边还斜躺着一个身穿奈良风格绉纱吴服的女子,黑发笔直修长且浓密,如瀑布般挂下,堆积于席上,手上拿着一枚团扇遮着半边脸,露出半边脸儿,正用好奇的眼神看过来。
马丹,真是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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