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人就说道“小张千户,就是杭州人,他家里面那个,原来就在西湖上面做船娘的。”

        二狗子一听,顿时呸了一声就吐了一口唾沫,“辣块妈妈,我说哩!”随后又看刚才说话那个,“你这话,话中有话啊!”

        他是在扬州市井间长大的,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听过?那些市井妇人撒泼,一脱身上衣裳,什么污言秽语说不出?真真是男人听了都脸红哩,此外,像是隔壁老王这种事情,二狗子见的多了去了。

        那人顿时一滞,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好连连磕头。

        这时候,旁边几人又纷纷哀求,旁边船上宋桐岗也说,遇仙,这等人,与他计较甚么,算了算了。

        康飞想了想,哼了一声,当下转身弯腰,去把脚脖子一拎,在众人的惊诧声中就单手把给拎了起来,旁边二狗子瞧见了可得意了,插着腰大声就说“看见没有?看见没有?这就叫,恨天无把恨地无环,我家哥哥,天生神力,披了甲,别说一千个倭寇,一万个倭寇来了,那也是,砍瓜切菜一般就杀了。”

        在二狗子的吹嘘声中,康飞翻着白眼就把头朝下往河里面一浸,随后抬脚就在他胸口踢了一脚,就把他往船头一扔,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嫌脏,弯腰蹲下去,就在河边把手洗了又洗。

        那这时候一阵猛咳,连痰带水,还有堵在气管中的污秽物,一股脑门就吐了出来,一股子酸腐之气顿时弥漫,旁边几人顾不得,上去一阵给他抚背,眼看着有了气,这才把一颗拎着的心又给咽回肚子里头。

        二狗子捏着鼻子赶紧避让,喊了一声哥哥快走,跳着船帮就回到自己船上。

        回到船上,宋桐岗看他,真真是惊为天人,上去一阵捏他胳膊肘子,一边捏一边还说“霸王在世,怕也不过如此了,遇仙……啧啧……”说着,一阵咂嘴。康飞总不好对他说,我开挂加过力量的,只能呵呵笑。

        这时候,船老大在水里面把那位御史主事老爷给捞了上来,康飞一看,未免就瞪眼,“谁让你把人捞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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