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了一会儿,包文卿告辞而去,康飞搓搓手,未免得意,挣钱么,谁不得意,当下就喊徐线娘过来,线娘进了房间,瞧见一箱箱雪白刺眼的银子,顿时就尖叫了一声,就说“姐夫,你是把府库给打劫了么!”

        “尽胡说八道。”康飞未免得意,“这是我凭能耐挣来的银子。”

        他说着,未免就抖个包袱,“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造孽钱……”说罢,左右找了找,拿了折扇起来,哗啦一下展开,对着脑袋就连扇了好几下。

        徐线娘看了,未免噗嗤一笑,“姐夫,你可听说过么,文扇胸,武扇肚,装腔作势扇头部……”

        康飞就把脸一板,“没听说过,我只听说过,文扇胸武扇肚,装逼扇头部……”

        他这话一说,把个徐线娘臊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就伸出小拳拳一阵捶他胸口……

        线娘这么一阵捶不要紧,可把康飞刺激的。

        他这幅皮囊,年轻力胜……

        说个难听的,释迦摩尼没成佛的时候,作为王子,那也是经常开无遮大会的。后来悟道成佛,私底下有姑子八卦释迦摩尼没那个功能,释迦摩尼的堂弟阿难不服气,借着打坐的时候,就把释迦摩尼的袍子一掀,天竺么,天衣无缝,那些姑子一看好大一条,未免顿时跪倒在地……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德高望重】和【太监】并不划等号,不能因为某某德高望重,就觉得人家没那个功能,说不准人家年轻的时候玩得比你海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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