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卞二爷反倒被吓得又往后退了一步,康飞怕田姬尴尬,当下就笑着说:“哥哥,这田姬如今弃暗投明……”

        话还没说完,卞二爷一伸手,就使劲儿拽着他,把他拽到了旁边,先伸头看看田姬,随后,未免一跺脚,“三弟啊三弟,你怎么大头管不住小头,把这田姬给睡了?”

        康飞未免愕然,“这么明显?”

        卞二爷好笑,“要不然哩?你们孤男寡女的,难不成还能烧黄纸斩鸡头结拜为姐弟不成?即便如此,这干姐姐干弟弟的,俗话说的好,干亲上门,不是想钱,就是想人……”

        康飞被卞二爷一番话说得无言以对。

        卞二爷看他脸色,未免就语重心长劝他,“三弟,我知道你年轻俊美,那大姑娘小媳妇见着你便走不动道儿,就如那潘安宋玉,不对,这两个没甚本事,就如那兰陵王……对了,就如那兰陵王,可是,你也不能胡乱睡啊!”

        他说着,怕康飞不知道田姬的深浅,格外掰开了揉碎了与康飞细说。

        “这田姬,是木家长媳,这不必细说的,关键是,她家是土司,你把她睡了,后患无穷啊!三弟,你们扬州,学院天下无双,想必你也听讲过,这不管是朝廷的大佬,还是在野的遗贤,对西南土司,都是不拿正眼看的,改土归流,这是国策……”

        康飞一听,卧槽,二哥你果然是小王子,连这个都懂,话说,这也怪不得后来播州杨应龙要造反了,连一个福建行都司的指挥都知道改土归流,可想而知,这土司的日子,想必是不大好过的。

        不过呢,康飞不乐意露了怯,在五百年前的古人面前,他丢不起这个人,话说,他好歹也是大学僧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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