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脸狰狞,他就大喝了一声,“别以为你还是体面人,如今你的事犯了,那是要到县大牢里面去吃牢饭的……”

        说着,年轻人未免狞笑一声,“县里面的牢子就喜欢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到时候未免帮你松松**……”

        这话听在为首那衙役耳中,未免有些皱眉,年轻人是他家远亲,刚花钱补在他身边做事,平日里头他也关照,干我们这一行,要生发,就要杀心中五贼,这五贼,叫仁义礼智信,再烧一道焚表与老天爷,把天理告辞,才能吃得牢这碗饭……

        所以年轻人这番举止,他也并不反对,要不惊吓一番,那怎么生发得起来?

        但是,你说话不能太粗鲁了,什么叫**?就不能换个好听的?譬如,谷道……

        至于对面这位小老爷,他是不担心的,任凭你什么人,到了衙门里面,不脱一层皮,那是能随随便便走得出来的么?

        客气一点,叫你一声小老爷,小将军,如此而已,那当朝首辅,都还被斩与市哩!

        经常执法的人,往往就会生出这种虚幻的心思,我就是法,到最后,不畏惧了,却不知道,这根本就是错觉。

        当下,他未免干咳了一声,正要说话,眼前突然一花。

        随后,他就发现,自己腰间的腰刀,已经到了对面那位小老爷手上了。

        这是个老与世故的衙役,十几年前被点了役职,大约他的天赋都点在上面了,老天爷赏饭吃,顿时在衙门里面如鱼得水,不五六年,已经生发起来了,体型挺胸突肚满脸横肉,家里面也起大屋,娶娇妻,唯一遗憾是没有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