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荆川摇了摇头,心中感慨。
如今我大明,缺的是什么?缺的是人才啊!
一时间胸中颇有感触,便提笔给挚友罗念庵写了一封信:
念庵如唔:
古之所谓儒者,岂尽律以苦身缚体,如尸如斋,言貌如土木人,不得摇动,而后可谓之学也哉!
天机尽是圆活,性地尽是洒落,顾人情乐率易而苦拘束。
然人知恣睢者之为率易矣,而不知见天机者之尤为率易也。
人知任情宕佚之为无拘束矣,而不知造性地者之尤为无拘束也。
窃意当时圣贤用心专而用工苦者,岂特百倍方外人之修炼而已?必有哑子吃苦瓜,与你说不得者……
写到此处,他把笔搁在笔架山上,长叹了一口气。
这世上,蠢人何其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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