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些老板拼命给酒楼老板使眼色,大家都是老经济了,自然懂,意思是说,最好能让这位老爷预付些银子……
酒楼老板苦着脸就哭穷,“小老爷,理是这个理儿,可是,小老爷你这……俺们也垫不起啊!”
旁的老板们趁机也就都哭起穷来,意思都一个意思,小老爷你好歹先给个三成押金……
康飞任他们哭穷,端起茶盏来慢慢吃了片刻,这才装着不耐烦的模样呵斥道:“瞧你们这一个个,都跟葛朗台差不多,小爷我在扬州,那分分钟都是几百两银子的想头,哪里耐烦跟你们鸡毛蒜皮……”
别问什么是葛朗台,问就是佛郎机……
他说着,转身就冲后面喊了一声,“线娘,你过来一下。”
康飞所处的花厅,后面有门往里面去,门口往往还放着屏风,那什么红楼梦之类明清话本里面,说到小姐们纷纷往屏风后面躲去,讲的都是类似的房间格局。
徐线娘听姐夫喊,就到了屏风后面,高声说:“姐夫,我怎么好出来见这些人……”
康飞嘿嘿一笑,“你魏国公府上的大小姐……我教你个乖,你别把他们当人就是了,当他们是一个一个大萝卜。”
这些商人一听【魏国公】三个字,膝盖都软了三分,那酒楼老板更是劈口就接了他的话,“是是是,俺们都不是人,都是大萝卜……”
里面徐线娘噗嗤一笑,抱着一只猫就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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