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飞心中暗骂了一句。
到了这时候,他这个直男才发现线娘脸上有哭过的样子,下眼睑肿着跟个桃子似的……当下一想,哎呀,要过年了,人女孩子想家了。
他虽然不是什么暖男,可是后世哄女孩子的手段却也不是这个时代能比的,这个时代无非就是往地上一跪,女菩萨,你若不肯,小生便不起来了,然后便是半推半就……实在太也没什么技术含量了。
当下他就拿出当年哄师姐的精神头……毕竟,能陪师姐一起去音乐节的男人,再怎么直男,也不至于真的一无是处,别的不说,拨弦乐器还是会的,音乐么,据说是通往女人什么甚么的捷径。
“线娘,你等等我,我弹一首曲子给你听听……”他说着,转身下楼。
他如今住的这个地方,是广州府衙的后衙,虽然说官不修衙,却也只是不修前衙,后面也还是要修一修的,不然,真百十年不修,那怎么住人。
前面的衙门脸,那是给老百姓看的,衙门破破烂烂的,表示你们瞧瞧,老爷我是个清官。
但后衙,却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你不修个富丽堂皇的大观园,怎么也得修个廊坞水榭,要不然,怎么陶冶身心?不陶冶身心,怎么全心全意为百姓服务呢?
于公于私,这后衙都必须修得似模似样。
故此,他如今住的地方,着实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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