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郎机人也不是善茬,你说加税就加税?俺们手里面都是有火枪的。

        那边市舶司太监却是不管,龙涎香,抹香鲸肠道里面的分泌物,这个时代认为是龙睡觉流出来的口水,价格比黄金还贵,关键是你拿着黄金还买不着。

        市舶太监哪里肯断掉这唯一购买龙涎香的商路。

        如今看来,香山县夹在中间,完全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康飞有点不想搭理,这都什么狗皮倒灶的事情,但是,周如芝这个人还不错,况且,自己在府城跟马顺卿也拍了胸脯。

        想到此处,康飞起身,看着低头吃喝的老头,他忽然露齿一笑,“老人家,我与你说,你大可以胆子放大一点,穿什么短衫,穿长衫撒,俺们江南那边,乐户人家穿福字长衫,头戴万字巾,拄龙头拐杖,也没见有什么官老爷来说僭越不僭越的,正经卖笔的银子,又不是卖朝廷,怕甚……”

        老头一愣,还没想明白康飞到底是夸他还是骂他,康飞却已经转身下楼去了。

        在街口看了一样,那宋家阿嫂一帮人还在,可见,这事情不得结果是不会那么容易平息的。

        瞄了两眼后,康飞回到后衙,坐下来沉吟片刻,旁边乌仲麟赶紧给老爷烧水倒茶。

        等乌仲麟把茶递给康飞,康飞主意抵顶,当下接过茶盏,抬嘴就喝,半口下去,顿时赶紧吐出来,“卧槽,烫死我啦!”

        中午,周如芝焦头烂额回到后衙,刚坐下,老家人过来说,老爷,隔壁小戴相公,请老爷过去,说是有要紧的事情与老爷商量。

        周如芝闻言,到了隔壁,康飞请他坐下,就把早晨从市舶太监的便宜老丈人那里听来的话与他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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