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青峰大喜,对啊,那香山县周如芝是个蠢人,何不利用他来做这把刀,到时候,夷人来求我,我假做为难,夷人免不得要厚贿我……

        他以己度人,觉得周县令虽然被自己和市舶司压着,好歹也是一榜进士出身,肯定带着衙役登上濠镜澳呵斥夷人,到时候夷人来哀求,自己正好行事。

        只是,想法是一回事,成不成,却是另外一回事。

        这周知县性子绵软,居然不敢受理,跑去广州府找知府大人。

        他实在生气得紧,真想跑去揪住对方责问,娘咯戳西,你堂堂进士,香山知县,连夷人你都不敢办,实在是丢我们读书人的脸。

        他却不想想,他堂堂四品,驻扎在人家七品知县的地盘上,整日作威作福,把人家压得头都不敢抬,这会子却又骂人家胆小。

        如今这个局面,一时间,让他实在头疼。

        正在他来回踱步的时候,外面有门子进来,说是市舶太监使人来请,说是备下酒宴,专门请老爷吃酒。

        汪青峰一听,心说市舶司那小太监,找我吃酒作甚?

        当下,他叫来幕僚,就问,那市舶司小太监请我吃酒,你觉得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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